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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上就要黑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迎来新的黎明。

  贺原在茶室里静坐好久,沉默地将食盒打开。小巧精致的寿司在盒内有序排列,他随手拿起一块,沾了沾酱料格里的芥末,送入口中。

  呛人又刺鼻的芥末味直冲脑门,他拧着眉一口一口细细咀嚼,直至吞咽。

  这味道丝毫没有缓冲余地,刺激得甚至有些残忍。

  贺原被呛得额头沁出细微薄汗,有点痛,嘴,喉咙,耳朵,喉管,或是胃,具体哪里痛说不上来。

  这一股感觉,幽幽的,余韵格外绵长。

  -

  苏答匆匆赶到医院,找到裴颂时,他正在输液大厅里挂水,左手手腕,还有胳膊,擦伤了三处,都贴着白色的纱布,其它地方倒还好。

  来前苏答在途中给他打包了一份晚餐,都是很清淡的东西,裴颂一看满袋子汤汤水水,露出苦笑:“我只是擦伤啊,妹妹,能咀嚼,牙没问题。”

  生病了就要吃清淡的,苏答跟在蒋奉林身边长大,这个观念根深蒂固,轻易不动摇:“你在挂水呢,就得喝点汤补补。”

  裴颂拗不过她,认命地单手用起餐来。苏答见他不方便,想帮忙,被裴颂拒绝:“可别,一个小擦伤而已,被你弄得像是我半身不遂了。”

  苏答让他别瞎说,不过还是收回手。

  裴颂吃着,随口问:“你从哪来的?”

  苏答面上闪过犹豫,没立刻回答,过了会才说:“和一个认识的人在一块,接到你电话就过来了。”

  “贺原?”裴颂试探地猜测。见她不说话,一脸了然,知道自己猜对了,又问,“他就是你的情伤对象?”

  上次见面他就觉得他们之间气氛不对。

  苏答否认:“别胡说。”

  裴颂喝了口汤,慢条斯理地笑:“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在萨拉广场么。”

  那时他们散步聊天,在听到自由演奏家弹的某一首曲子时,苏答下意识就停住脚步。他告诉她说:“这首曲子有个别名,叫《情伤神曲》。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每个经过这里,听到这首曲子停下的人,心里都有一段情伤。”

  她当然嗤之以鼻,死活不承认。

  当下,裴颂又好奇地问:“你把他一个人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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