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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桃花耸动,轻轻拍了拍窗户。
“谁?”
赵水簪拔下帘钩,尚未做好戒备的姿势,就被人抱进怀里,肆意吻了起来。
死啊你!赵水簪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血刃!
她出掌击他小腹,被他格开,又去抢他的剑,不料血刃动作更快,拔剑,远远丢进了花盆之中。
死啊你……真是要死了你……赵水簪被他摁进帐子里,疯了似地打他,凶狠地咬他。举止文雅的宫妃,一下子变成了失去理智的泼妇。
“疯子!”她气愤地弯曲膝盖,用尽全身力气踢他小腹,她也快疯了,为什么每次看见他,自己都要发一次疯。
赵水簪用同样凶狠的吻回应他,清冷的琉璃塌上,翻起阵阵红浪,锦被、玉枕一个个被赵妃踢落,横七竖八地铺在地上。
“你不是被禁足了么?”
血刃到了山西,突然很想她,便骑了一天一夜的快马,跑来“看看她”。他没有说出这些事,只是拼命地吻着,一点一点激怒她。
赵水簪紧致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越来越烫,渗出细密的水珠。她闭上眼睛,摸了摸身下,发现就连尾椎后面也沾满了细密的水珠。
她转过头,看见铜镜里,自己媚眼如丝,眼睛里满是缠绵的□□,心里一惊,那不是自己,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绝不是自己。
“十年。”她翻了个身,把血刃压在身下,咬住他的耳垂说:“十年后我的任务就结束了,自有师妹来接替我,你敢不敢等着,等我十年。”
血刃渐渐停下了狂风暴雨般的肆虐,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听清没?”
“敢。”他说。
他信了。赵水簪觉得好笑,看他冷静些了,自己的火气却窜了上来,正准备好好凶他一顿,长长记性,却听院子里传来一串轻轻的脚步声。
“娘娘。”
不好,是小木梳,今天该她值夜。
“娘娘……”小玉梳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水壶“哗啦”掉在地上。
“娘娘……”她哭着伏在地上:“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
血刃指尖轻转,抚过赵水簪的耳垂,摘下一只莹白的珍珠耳环,在手心掂了掂,像石子一般重,能把小玉梳的额头打个洞,从进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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