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2 / 2)
沈思思转头问安鹿:“你前男友咋病了?”
安鹿心虚地垂下眼眸:“……我哪知道。”
两人出了奶茶店,安鹿一路上心神不宁。
有些蠢蠢欲动的念头,被她屡次三番压下去,又如春草般顽强地破土而出。
她想起阿姨口中那个送苹果的板寸头男生,应该是他没办法亲自去,拜托了白景尧。
心底忽然狠狠地一颤。
快到斑马线的时候,安鹿停下脚步扯了扯沈思思的袖子,说:“要不然你帮我把衣服拿回宿舍吧。”
沈思思皱了皱眉:“你干嘛?不回去啊?”
“我那个,”安鹿吞吞吐吐的,咬了咬唇,“我去超市买点生活用品。”
沈思思:“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安鹿连连摇头。
沈思思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儿。
嘴角突然扬了扬,问:“你是去超市买点生活用品,还是买点慰问品啊?”
安鹿:“……”
“你是要去看他吧?”沈思思一语道破。
安鹿脸一热,急忙解释道:“就那什么,好歹我们两家也是世交,我都知道了,当然不能装没听见。”
“是啊,还是前男女朋友,未婚夫妻。”沈思思抑扬顿挫地说。
“……”安鹿的脸唰一下子红了。
“东西我帮你拿回去。”沈思思接过她手里的两个纸袋,“不过,恕我直言。”
安鹿木讷地张了张口:“啊?”
“我觉得……”沈思思认真地望着她道,“你们俩分手之后,这关系怎么越来越不清不楚了啊?”
“……”安鹿囧得嘴角一抽。
什么叫不清不楚?听着怎么就不像好话?
沈思思带着两人逛街的战利品回学校,安鹿去了校医院。
安鹿军训体检时来过一次校医院,对这里还算熟悉,没问路就找到了门诊的输液室。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在。
窗子边的座位上,男人懒洋洋地靠着,眸子轻合成一条狭长的线,被纤长浓密的睫毛覆盖着。画面宁静祥和,如同窗口漫射进来的,细碎而浅淡的夕阳。
即便是来医院打针,他依旧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灰色调的菱格针织衫,黑裤子和皮鞋,像时尚画报上的人物。
输液室开着空调,毛呢外套被他叠整齐了扔在旁边座位上,已经不是昨天那身。
他脸色很苍白,嘴唇看上去也有些干燥。
这个男人,昨天还在对着自己笑,背着自己从活动中心绕了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