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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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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啊!

  骂的狠一点,可能连她不守妇道,在外过夜的话都能骂出来,若有那等恶毒之人,能活生生逼死她!

  至于屋内这些下人,只消说一句没听见,都怪郡主自个儿回来的太晚,毫发无损,还能得到背后主子的嘉奖,真真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映晚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恶毒,非要置她于死地?

  李德松和香草依旧在吵闹,互相推诿,沈时阑淡声道:“住口。”

  平平静静的两个字,李德松和香草不敢再开口,都畏惧地看着他,战战兢兢等着处置。

  沈时阑漠然道:“杖六十,自去刑房领罚。”

  李德松和香草脸上的血色霎那间尽褪,只余下苍白的脸皮,“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两人倒是不吵了,异口同声求饶,李德松哭诉道:“殿下,奴才年纪大了,实在熬不住六十杖刑,殿下饶命啊殿下……”

  在他撕心裂肺的哭诉中,香草逐渐冷静下来:“殿下,奴婢是皇后娘娘的人,殿下处置奴婢,是否该跟皇后娘娘说一声。”

  “殿下就这般处置了奴婢,让皇后娘娘的面子往哪儿搁?”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声比一声底气足,最后竟理直气壮直起腰,与沈时阑对视。

  沈时阑眼中并没有她,“那就去请皇后。”

  他面色冷淡,“父皇在御花园,也一并找来就是。”

  映晚吓了一跳,下意识过去按住她的手:“殿下……”

  不至于吧?若因此将皇帝和皇后都找来,显得她有些矫情了。

  沈时阑却毫无反应,手搁在案子上一动不动,并没有要将她拉下去的意思,“与你无关。”

  他难得说了句长话:“宫规如此,违者自当处置。”

  沈时阑既开了口,谁敢不从,当下就有人匆匆忙忙跑出去。

  等了好长时间,绛芙轩大门口一声怒喝响起:“这门是怎么回事儿?”

  “是太子殿下……”

  “父皇。”沈时阑站起身,走到门口迎接父亲。

  皇帝脸色和蔼了些,跨过那团废墟走进来,眉头越拧越紧,看着跪了满院子的宫人,“出了何事?”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若非真的有事,他不会叫自己过来,既然特意让自己来一趟,定是有非来不可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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