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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的小腿,不容置喙。
双杏只是呆呆地缩在榻上,没有逃脱。
倒是没感到疼,即使片片药粉撒到伤口上双杏也没感到刺痛,有的只是淡淡的痒和意料之外的清凉。
在她看来,段荣春脸上还是让人琢磨不出有什么神情,眸子低垂着,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精心虔诚。
他没有预兆地开口道:“余杏娇……你是叫余杏娇罢。”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女子名字,却被他沙哑的声音念得缠绵又缱绻。
段荣春像恶作剧得逞一样看她被他吓得一惊,却不知道她心中除了惊诧,还有一层堆积过一层的怅然。
这些年,她也想象过能被人再叫一次那个名字,更不是没有奢望过被对她来说是特殊的段公公称呼这三个字。但这个名字是应该随着她的新生被彻底埋没,提也不能提。
所有困扰困惑她的,都是奢望和心魔。
他却坐在矮凳上轻轻地笑,一改刚才让人捉摸不透的冷漠态度。那一抹笑消逝在他眼角眉梢,给他冷情的无关带来几丝暖意。
段荣春再开口,重复了她的名字,像是还要再说些什么:“余杏娇,你……”
他要说什么?
好似有一双手将她从梦中捞了出来,她的双眼陷入黑暗又睁开。
双杏乍然从梦里惊醒。睁眼看见安兰斜坐在她身边,正要为她盖上被子。
再看外面天色,也才是下午时分。
双杏朦朦胧胧中已经觉察到这只是一个梦,却还是为最后一瞬那未尽之言感到遗憾。她还以为这一觉会睡到傍晚时分呢。
安兰看她醒来,有些抱歉地把被子拉回一旁,开口道:“是我动作太大了。”又询问她要不要继续休息。
双杏后颈出了一层薄汗,面上憋得又红又白,讷讷回她不要紧。
安兰对着她笑了笑,就又告别回了中宫正殿。
原来她只是趁休息回厢房拿些东西,进了寝房却看见双杏在这天寒地冻的时节被子也不盖,就这么倚着榻睡着了。
安兰傍晚时还是需要当值的,双杏却是半天都没有事做。
看着安兰的身影消失在眼中,双杏还是懵着的。那个梦不依不饶地回旋着出现在她面前,飘摇着,如同羽毛,搔在她心尖上。
一半是被那个梦惊到,一半是对段公公的担心,双杏换上外衣,掩住心中迟疑。
*
待到了那个小院门前,双杏脑中已经如走马灯般想象了很多种屋中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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