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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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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门出去,外面已经喧喧地闹了开来,有人高声嚷嚷道:“好狗不挡路!你这杀才……”

  护送的顾瑟是未出阁的少女,越惊吾带的人都是护卫中遴选最悍勇忠诚的那一批,还有当日夙延川留下的人手。

  车夫看到对面的家丁围上来,面不改色地挺直了身躯,就从车架子底下摸出一柄长刀来抱在了手里,冷笑道:“你是什么东西?一条野狗也来教你郑爷爷学吠?”

  对面看他亮了兵刃,拿不准来路,一时似有些气弱。

  就有个又尖又细的女声道:“你是哪个顾家?颍川顾氏车驾在此,你们这些庶枝,也敢与我家争道?”

  “颍川顾氏”四个字一入耳,车里的顾瑟就沉了面色。

  那车夫是夙延川的亲兵所充,常在东宫行走,侍奉的是皇权,哪里会把这些士族、宗族之间的龌龊听在耳中,当下冷冷道:“这里是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顾公府上,赠银青光禄大夫、梁州顾刺史家眷。”

  他抱着手里的长柄陌刀,睥睨地看着对面车上冒出头来的丫鬟,傲然道:“既然要凭门第分先后,倒要请教你家主人官居几品?”

  那声音尖细的丫鬟涨红了脸。

  车厢里,闻藤低声道:“姑娘,不如奴婢出去说说话?这样别人看着两顾内里头撕起来,也不大好看。”

  顾瑟道:“颍川不怕丢人,我们难道怕他?”

  她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向外冒。

  祠堂里颍川顾氏的使者端着族谱和三尺白绫,神色骄矜地站在母亲面前的情景在她眼前浮现着。

  如果不是祖母和父亲都对主宗翻了脸,如果不是外祖父接了母亲回家……

  闻藤才发现她脸色像积年的冰雪一样森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吓了一跳,道:“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顾瑟抬了抬手,示意无事。

  她微微闭了眼睛,靠在迎枕里缓了一时,神色略略平复了,才觉出自己的失态,有些疲倦地道:“罢了,不要跟他们纠缠,我们走我们的。”

  闻藤应了,附在门边和越惊吾说话。

  那车夫得了吩咐,就上了车,仍收了刀,要催马往前走。

  那出头来的丫鬟咬了咬嘴唇,飞快地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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