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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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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经营,虽然武功不盛,但终归恪尽职守。越沉戈对太子又表现得十分亲近,当年就舍得把七岁的幼子送到东宫为质。

  夙延川手中没有足以封疆的大将,总要对越沉戈有几分倚重。

  越止戈杀越惊吾,这件事说大也大,要大事化小,也不过是越沉戈一念之间。

  毕竟一个是一直跟在身边的臂膀、胞弟,一个是分离七年,当初就已经当作弃子的幼子,人心都是偏的,而如今的将军偏向哪里,谁也说不准。

  顾瑟也沉凝了神色。

  她把那颗蜡丸在手中反复地打量着,或许是心中始终不甘,总有一丝隐隐的违和感在心头盘旋。

  夙延川看她皱着脸,神色十分的沉黯,反而微微笑了笑,道:“不必多想了!就是没有证据,杀他难道还要什么证据?”

  顾瑟看着他,清澄的眼睛里都是不赞同的神色。

  ——他明明知道,这件事已经不全然是越止戈和越惊吾两个人的事。

  而是越止戈、越氏在大燕与羌人之间的立场,乃至平明关的忠诚——是不是依然值得信赖?

  夙延川却只是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轻松,像是说“晚上出去走一走”似的,接着就站起身来,道:“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睡下吧,外头的事有我们呢。”

  ※

  许是因为心里堵着事的缘故,顾瑟辗转了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厚重的窗纸落在眼睑上,一片辉煌的明亮。

  她唤了声“闻音”,察觉到喉咙间有些干哑,问道:“什么时辰了?”

  闻音走过来的时候神色有些惊喜:“姑娘醒了!这时总有将近巳初了,姑娘饿不饿?”

  顾瑟摇了摇头,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但不知道是睡久了乍一起身的缘故,眼前晕乎乎的,手臂有些发软,骨节滑动的地方滞滞的,让她几乎觉得听得到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闻音凑近来扶她,一面道:“殿下早间带人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还特地吩咐不要打扰姑娘。灶间一直生着火,饭是热的,姑娘什么时候叫膳,都能炒两个新鲜的菜。”

  顾瑟听着她叽叽喳喳地说话,眼前一阵一阵地泛上黑光,开始时还想说些什么,后面却连听都不大听得到了。

  闻音正服侍她穿着衣裳,才发觉她手臂软丨绵绵的,抬起来的时候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一时焦急地唤道:“姑娘,姑娘?”

  一面去试她的额头,触手一片火一样的滚烫。

  闻音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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