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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鸣羽心中暗暗叫苦。
太子爷让他回话的时候,也没有对他说过这位小娘子这样的敏锐。
左卫将军本人没有说,太子没有说,如今让他一个小太医说“越止戈确实在兵刃上涂了草毒,越将军当时为了对抗麻痹眩晕的感觉,自己把自己的手都快抠烂了”?
这位看上去威严厉害,实际上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若是一言不合,掉起金豆豆来,阿弥陀佛,无量天尊,越人祖师爷在上。
他含含糊糊地道:“症状也同服食有些相似,不过会略重些。”
顾瑟一下子就听懂了。
夙延川递了一个眼神,越惊吾悄悄地把手藏在了被子底下。
出奇的,顾瑟却并没有去检查他的伤口,她微微地闭了闭眼,心里头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喷薄而出,但又被她强压了下去。
——越惊吾从小跟着越二叔长大,所以越二叔才能知道他对蛇狼草敏感不耐。
——越惊吾说,从他二哥跟着二叔出门再也没有回来,他大哥就不让他与二叔亲近了。
——越止戈身上带着一瓶几乎没什么用处的草汁,投在秦王麾下,邀约越惊吾出门。
所以在梦里,她从来没有见过越惊吾。
是不是那个时候,这个小小的少年,就这样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抱着对亲人的信赖和错愕,死在了亲人的一杯毒酒、一片刀锋之下?
她深深地看了越惊吾一眼。
那一眼里的疼惜、怜爱和悲惋交错,是一个难以言喻的眼神,让越惊吾心头大恸,又像是被搬开了压在心口的一块巨石,一直以来堵在那里的,说不出的委屈和难以释怀的情绪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唤了一声“阿姊”,不过短促的两个字之间,就剧烈地哽咽起来。
顾瑟站在炕边握住了他的手,抬眸看了夙延川一眼。
太子已经站起身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俯下丨身揽住了少年的头肩,无声地轻拍了拍。
越惊吾在两个爱护着他、照顾着他的,比血亲更亲的人怀中,痛痛快快地流了一场泪。
这是一代名将越惊吾一生的转折。那以后,他纵横西北、驻马平明,一生为大燕军神,战功煊赫,不二忠贞。而又杀人无计,以不纳降、不留俘、不见敌使,成为西北异族中可以止小儿夜啼的渴血杀神。
——在这一刻,也不过是一个迷了途的少年郎君而已。
小柳太医:谢邀,这应该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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