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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怀谨从一下生就被太子抱走别院而居,到庆和二十二年顾笙身死之前,她依然常常向云弗、顾瑟提及,一年里只有逢年过节和夙怀谨的生辰,母子才能略见一见。
顾笙身死,顾瑟嫁进东宫以后,与夙怀谨的见面机会反而更多一些,尤其是他年纪渐长,五官也渐渐长开,看得出清秀骨相里很有几分顾笙的模样,但眉目之间,任是谁来看,也要说是与夙氏一脉相承。
可他却不是太子夙延川的孩子。
有时候顾瑟也不得不承认,虽然她和顾笙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姊妹,但在很多时候,她都难以揣摩、理解顾笙的想法和做法。
就像她在梦里,私下里查了又查,得到这样一个猜测之后,她很久很久都难以面对夙怀谨。
那是她胞姐的骨血,也是她胞姐背叛丈夫的铁证。
她为此连续很多个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夙延川乘着夜色到含光殿来。
那段时间,平明关不断地向朝廷发出警讯,管羌人的游骑兵在乌里雅苏台逡巡,窥探着大燕的西北门户。身为太子的夙延川每天都要与属官、幕僚议事到深夜。
他站在夏夜露水微凉的花树底下,问她“最近总是睡不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的时候,眼睛里的疲惫让她的心像被针密密地刺了一遍。
顾瑟深深地叹息。
身后忽然有人轻轻地推了她一把。
她不动声色地稳住了身子,略一抬头,就看到原本冉贵妃坐着的主座上,已经换了一位老妇人,穿着秋香色的大袖衫,面容温煦,目光是不似寻常老人的犀利明亮,此时正把视线投过来,与她四目一对,便对她招了招手。
就有宫人笑盈盈地道:“太后娘娘请这位小娘子前头说话呢。”
顾瑟便敛了眉目,温顺地走到阶前,又行了礼。
白太后从一进门,就留意到这个小姑娘,看到她显然出了一回神,行动倒是规规矩矩的一点都没有出错,也看到有人悄悄地推了她一把,她却既没有回头去看,也没有出一点丑。
明明是小小年纪,却既有不符合年纪的稳重,又有女孩儿少有的灵秀敏锐。
她又招了招手,“上来说话,不必这样的拘束。”
冉贵妃在白太后的座前陪着,就笑道:“这小姑娘倒不似她姐姐大方敢说话。”
白太后淡淡地道:“养只百灵儿倒是又会说话,说得又好听。”
冉贵妃抿住了嘴,费尽力气才端住了脸上的表情,一双顾盼生情的眼睛却难以抑制地冷了下去。
白太后一句话噎住了冉贵妃,才又把站到她面前的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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