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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秋辞走后一会儿,阿容也站起身,讲手中还未磕的的一把瓜子放到翡翠手里,拍拍手上的灰尘,道:“得了,我也去瞧瞧她俩,待会儿红薯烤熟了给我留俩,别叫秀儿那馋嘴猴都给我吃了。”
阿容在这院里熟,也没什么禁忌,见着玉林房门没关,伸手推门就进去,她见着玉林伏在秋辞肩上哭泣,忙关上门,走过去,关切地道:“怎么了这是”
秋辞满面担忧地冲阿容摇摇头,阿容也便不再问,只拉了凳子坐到旁边来,跟着秋辞一同抚慰玉林。
玉林抽抽搭搭地哭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拿衣袖拭泪,道:“什么大喜事,若不是……若不是他将这请帖寄到了宫里,叫陛下知道了,哪个要去!”
秋辞和阿容对视一眼,然后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玉林刚要开口,又哽咽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情绪,这才慢慢地将这些事一一道来,原来这玉林表面上看着是沉稳,不爱讲话,看着似乎有些木讷,原来背后竟也藏了那么多事。
她生母早亡,这个兄长也是父亲和外头的女人生的,母亲去世后,她父亲就迎了那对母子进门,从此后,玉林便再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她母亲留下的什么好东西都叫那女人占了,不仅如此,还时常打骂于她,父亲对此也是不管,后来她后母要将她嫁给一个得了成日厮混,还得了花柳病的人做填房,还是邻居家的婆婆不忍,偷偷告知与她,她这才半夜偷偷逃了出来,自己入了宫。
后来听得她在御前当值,家里人又死皮赖脸地前来攀关系,还在外恬不知耻地用着她的名声干了好些龌龊事。
听得玉林说完,秋辞和阿容才知道原来玉林身后还背着这些事,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阿容气冲冲地说道:“那你怎么不告诉陛下还得自己忍着委屈去见那些泼皮无赖!”
“阿容姐姐,我又怎好拿这些糟心事去烦陛下”
秋辞也开口帮腔道:“玉林说的是,这些个糟心事也不该入了陛下的耳朵。”
“那就这么算了”阿容仍是气冲冲地。
“我何曾愿意就这么算了,还要回去看着他们那副子恶心模样,没由来地给自己气受!”
秋辞开口提议道:“你若不愿去,那便不去了吧,这几天玩儿着多开心。”
“不!我要去!”玉林忽高声说道,“我倒要看看他们这些年轻,拿着我阿娘的钱,心中可曾有愧!”
“对!去!”阿容拉过玉林的手,大声说道,“不仅要去,还要光明正大,大张旗鼓地去,让街坊四邻都瞧瞧这家人的嘴脸!”
“嗯!”玉林看着阿容,坚定地点点头,“我不能让他们怎么样,至少也得好好丢丢人!”
“对了,你那儿可有多的银钱,”阿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玉林说道,“虽说到底忌惮着你的身份,但也怕狗急跳墙,你到时出去,雇几个人跟着你,免得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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