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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辞本以为这事儿到此便了了,谁成想阿容突然又说道:“我原先还担心秋辞在京中无依无靠,若日后出了宫,独身一人,可该怎么办,现在可好了,你有兄嫂照应,等到出宫之时可算是和和美美了。”

  阿容向来待人和善,对底下人叶申玮关心,因此她这话说的也没人听出什么问题来,只秋辞一下子迷了,摸不清阿容说这话是不是有什么旁的意思,只陪着笑,并不回答。

  秀儿听见阿容如此说话,忙嘟着嘴道:“阿容姐姐,秋辞姐姐如今兄嫂俱在京中,又待她这么好,实在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您倒不如担心担心我。”

  阿容笑着瞪了秀儿一眼,道:“你一个官家小姐,左不过在宫中待两年就出宫享福罢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倒不如担心秋辞!”

  秀儿的父亲是京中一个六品官员,当初为了躲避成亲,阴差阳错之下才进了宫,故而他们平日里惯爱用官家小姐调侃秀儿。

  听了这话,秀儿有些跳脚,忙道:“你没听见秋辞姐姐方才说吗?她兄长是调来京中任职,那她也算是官家小姐,说不定啊,比我父亲位高权重些呢。”

  秋辞只陪笑,却见秀儿转向秋辞问道:“秋辞姐姐,令兄在何处任职啊?说出来也教阿容姐姐瞧瞧,看看是不是我可怜见儿的需要姐姐们担心。”

  秋辞这便明了,原来秋辞这是诱着秀儿逼问她兄长官职呢,她估摸着沈正钦给他兄长安排官职之时断了自个儿与兄长的联系,让旁人不好追查,因而阿容这才拐着弯儿地问自己,而不是自己去查。

  想到这儿,秋辞只故作懊恼地道:“哟,你这可真是问住我了,上次和兄长见面着急,只顾着叙旧了,却没将这些个情况弄清楚,哎。”

  “那你可真是大意了。”阿容盯着秋辞道。

  “没事,没事,”秀儿毫不在意地道,“我父亲的职位我也只知大概而已,我直至几品,其余就一概不知了,什么这个员外那个郎中的,理都理不清楚,偏生有些官名还长,烦人得很,令兄要真说清楚了,姐姐你也未必记得清楚。”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啊,”玉林伸出水葱般的食指,轻轻地点点了她的额头,“脑子里没二两肉!”

  秀儿嘟着嘴,故作生气,旁人见她那模样不禁笑出声,院中一派和乐融融,欢声笑语之景,只阿容和秋辞二人略带微笑地注视着这一切,旁人只以为她二人端庄持重,果真是御前伺候的大宫女,只这二人心里清楚对方都在揣度着对方着对方的心意,各怀鬼胎罢了。

  她们这厢玩笑罢了,那赶车的小太监这才找着了机会上前催促,大家这才想起自个儿东西还没收完,也都各自散去了。

  第二日便是圣驾回鸾之期,大队人马车队也都整装待发,一路从东林行宫赶回皇城,虽说这路途虽是不远,但为着各位主子舒心,不至于太过车马疲惫,车队行驶地异常缓慢。

  虽然朱祚是在马车上,但茶水和瓜果点心的供应却是不能短了的,秋辞刚刚煮好了新茶,端上朱祚所做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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