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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昏厥,往往是由于是柳琴的煽风点火和言语鼓动。
这一次,孙洁会一大早闯到季壑家里来,也是听了柳琴半夜打电话诉苦。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作为家人,柳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孙洁的身体感受。
她不择手段地利用孙洁,只是希望给季壑和时小颐添堵。
时小颐不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她现在可以很快看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她定了定神,进屋换好出门穿的衣服,重新走到门口。
清晨的凉风灌进领口,微微发冷,却让人头脑清晰。
时小颐手上的伤还没有好,昨晚喷过药以后,现在包了一层薄纱布,手没法活动,但是胳膊已经没问题了。她看了下仍然愣在门口的柳琴,声音冷淡道:“你和我出来谈谈吧。”
柳琴依旧目光呆滞,也不知道是震惊于孙洁的昏厥,还是震惊于时小颐在季壑家里住的事情。
两人在楼下面对面站好。
“为什么一定要做到这种程度?有意义吗?
你明明知道孙洁有躁郁症,情绪变化很致命,还屡次鼓动她来找季壑。”
时小颐声音中带着质问的意思。
她有时甚至搞不懂,柳琴究竟在执着于什么。
柳琴对季壑顶多停留在好感,谈不上有多喜欢更论不上爱。
她这个样子,恐怕只是被自己的好胜心和求胜欲推动着,一点点往前走。
柳琴听着时小颐的话,冷笑一声:“你说为什么?你配和我谈为什么嘛?”
又来了。
柳琴每一回和时小颐正面对峙,说的都是这样无理取闹,不知来由的话。
“明明是我先遇到季壑的,明明是我先看上他的,你凭什么喜欢他,和他在一起?你知道你这样算什么吗?你这是插足别人的感情……”
柳琴越说越激动,后面更是脱口而出许多难听的谩骂。
好像时小颐做出了何等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柳琴歪曲的恋爱观和偏执的妄想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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