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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裴筠挑起眼皮似笑非笑扫了她一眼,微有戏谑却不轻佻。
好看些扎人。
她用帕子浸了酒在擦刀,温柔专注得仿佛在为情人画眉。
顾青怡早在没进门前就嗅到酒味儿了。浓烈呛人,熏得她泪汪汪的,这样的酒,入喉可见该是怎样的烈。
这酒和这初见,在顾青怡的记忆里便如火烙了一般牢牢捆在了一起。
后来顾青怡听说,裴筠喜烈酒,她喜爱的酒,烈到放眼整个旗山岭无人可做她的酒友。
原先顾青怡只信六七分。但自从亲眼见到肖聘为了陪裴筠喝上一顿,吐到肝胆俱裂,她便完全信了。
而如今裴筠却说,越一翎能陪她喝上几杯。
顾青怡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正恍惚着,裴筠反手握住了她停住的手,带着梳子往下梳:“一梳白发齐眉,二梳儿孙满堂,三梳早生贵子,不能断。”
顾青怡回神之余,有些心虚,反而嘴硬地岔开话题:“本该找有福的人给你梳,最好是婆婆婶婶辈的。可惜了这儿只有我,也没有熟识的长辈。唯一一个认得的越家夫人虽儿女双全,但早早没了丈夫,她不能给你梳头。只好我来了。”
“你虽不是长辈,也是个有福气的。”裴筠笑着逗她:“虽然年幼受灾,但回了顾家过的小姐生活,虽不受待见,好歹是人上人,没受太多亏待。后来被逼着远嫁,不也是遇上了我救你,我可是你的大贵人,说来你的福气不是一般的好。”
“你别想岔开话题哄骗我忘了你今日非要嫁这人,我都记着呢。”顾青怡翻了个白眼,道:“你今日种种,我都写信告诉姐姐,我劝不了你珍爱自己,自然有人骂你。”
说到底,她思量几日,最终还是不信裴筠对越一翎真的有那么一点出于算计之外的感情。
顾青怡觉得裴筠眼中从不考虑她自己,她看着真的是哀其不幸,却无从阻拦。
越想越生气,她却没法掉头就走,只能气鼓鼓地按捺住,手上还轻轻柔柔地给她一梳到底。
梳完了一抬头见镜子中的裴筠正看着她发笑。
“你笑什么笑!”顾青怡火气更旺,却不敢撒气,只能一跺脚,扔了梳子往外跑:“我去看看轿子到没到!”
隔壁。
越一翎难得照一次镜子,平时都是对着水面看两眼就行了。如今看着镜子里清晰可见的自己,越一翎觉得有些陌生,但也忍不住细细看看,觉得自己这模样同裴筠站在一起应该是郎才女貌,十分相搭,心里不由暗暗有些发甜。
他在这儿一派喜滋滋的,是因为早知道裴筠是为了嫁给自己来的,而越三娘却不知这层内幕。
越三娘看着越一翎傻乐的样子,心道这孩子平时心细,今日怎这样粗心。她也不好点破,只闷头给他整理婚服,其实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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