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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渊在家气得胡子都要歪了,“逆子,逆子啊!气死我了。”
林若兰对梁怀玉跑路这事儿喜闻乐见,在一边悠然地安慰道:“老爷消消气,她自己都说了不认识我们梁府,既然不认识,那说什么话便都不可信了,老爷又何苦与她置气呢。”
外头传闻颇难入耳,梁渊哪里能这样简单地咽下这口气:“说得轻松,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我的。若是她再编排些别的,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林若兰还是劝慰道:“她既然说自己是南淮人,不认识咱们,咱们也可以放出些风声。譬如说,一个孤女,咱们好心好意收留了她,她却起了贼心偷了咱们家东西,然后跑了。老爷说是不是?”
梁渊捋了捋胡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林若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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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桩是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扒了陈首辅的裤子。
路人甲:“哎哟我的天呐,造孽哟,哪个胆子这么大?那些看了陈大人的人,还有命活吗?”
路人乙摇了摇头,比了个手势,“不好说。”
路人甲:“造孽啊。”
***
彼时始作俑者正和小乞丐一起蹲在街边,笑得摔了个四仰八叉。
有没有命活,目前看来,还是有的。
距离那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梁怀玉起先战战兢兢地东躲西藏,直到发现根本没有搜查寻人的风声,这才出来大摇大摆地透气。
小乞丐蹲的位置不太好,又不爱说话,一上午生意惨淡,破破烂烂的碗里就几个铜板。梁怀玉从怀里掏出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手里掂了掂,看了看小乞丐,心情比较复杂。
她竟然能碰到陈斟,也就是说,她还魂还到了几十年前。她原本想着,离了京城去南淮找她老爹,虽说事情听来耸人听闻,不过好歹是亲爹,想来也还好办。结果如意算盘一场空,她亲爹还没生出来,在这里,她爷爷甚至都还没长开。
而面前的这个和她爷爷同名同姓的小乞丐,按年龄算,有可能正是她的爷爷。
这种感觉不可谓不奇妙,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手里的玉似乎是陈斟的,或许是混乱之中不小心被她顺走的。她对天发誓,真不是故意的。但是如今玉的确在她手中,这话也说不太清。
她可以拿去卖了,吃顿好的,到时候没了赃物,谁又知道呢?
这是她前几天的想法,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之后,她想到了更好的办法。没爹能找,又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梁府洗衣服,她梁怀玉可不能把自己饿死,也不能把疑似她爷爷的小乞丐饿死。
梁怀玉叹了口气,对小乞丐说:“走吧,吃饭去。”说完抓着小乞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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