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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谁都没想过,他竟会找了这么个乖乖女,就算坐在酒吧里,都让人疑心她会忽然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本作业本来伏案似的。
阿旷手上还在忙碌,却一直同鹿时安说着话:“你俩怎么认识的?”
“同桌,他跟我。”鹿时安小口嘬着果汁,目光穿过人群看向舞台边正与同伴交谈的荆屿。他真的很出挑,哪怕隔着万水千山,她也能一眼分辨出来。
阿旷乐了,“他居然还真继续念书了,几年前我就以为他迟早得辍学呢。”
“为什么?”鹿时安终于看向他,“荆屿很聪明的。”
阿旷擦拭着玻璃杯,“没说他不聪明,他是聪明,可聪明有什么用呢?就他妈那身子,别说就他一个儿子,就算十个都能给拖垮了,十五六岁就勤工俭学,一直坚持念书——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在这里就见过他一个。”
鹿时安慢吞吞地问:“他妈妈怎么了?”
“他没跟你说吗?”阿旷先是惊讶,很快又一言带过,“大概是不想你跟着操心,也是……小姑娘家家的,哪能吃得消这些。”
眼看阿旷要去吧台另一边忙,鹿时安连忙跳下椅子,追上他,急切地问:“阿旷哥,你话别说一半呀。”
这声哥让阿旷觉得很是受用,忍不住就同她多说两句,“阿屿妈妈生病,时好时坏的,一年里有半年在医院,剩下半年也要药物维持,你看他在这里挣得不少,但补贴完家用怕是也剩不了多少——不过你别担心,以我对那小子的了解,就算他自己身无分文,也绝对不会亏待你。”
鹿时安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玻璃杯,忽然后悔,刚刚不应该喝果汁的,应该来杯凉水就好。
“阿姨是什么病,你知道吗?”
阿旷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具体的你还是问他吧,我不好说。”
鹿时安点点头。
就在这时候灯光再度熄灭,舞台上重新开始演出,这一次主唱的不是荆屿,他抱着吉他站在角落背光处为同伴伴着奏。
可即便如此,仍旧有人给他送了一朵玫瑰花。
隔得远,鹿时安看不清我上台的年轻女人具体什么模样,只能看见荆屿颔首,并没有接,大概是示意对方自己在弹奏。
那人把花放在他脚边,又伸出双手,想拥抱他。
不知荆屿说了句什么,那人最终没有成功,悻悻然地离开了。
鹿时安紧紧握着玻璃杯的手这才松开了些许。
旁边阿旷都看在眼里,玩笑道,“你男朋友可是这儿最受欢迎的歌手,要跟他在一起,就得习惯这些。”
眼看着小姑娘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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