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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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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了,这得多大仇多大怨啊。”

  “别是假的吧,”一个女生坐在座位上,侧身面对着宁枝,与站在过道上的女生闲聊,“A市国际部比A中好的多得是,我们学校的国际部都得有钱才能进去,先不说有钱人被欺负成那德行,退一步来说,我要在一个泥坑里摔过,肯定不愿意重新回去蹲着。”

  “不管怎么说也太倒霉了,刚治好正要重整旗鼓呢,现在又复发抑郁症了。是吧宁枝?”

  “我……”

  宁枝握着笔,卷子下铺了张草稿,不是很想参与这样的话题,“……确实呢。”

  “这孩子怎么呆呆的,”座位上的女生伸出两只手,对她的脸一阵揉搓,“昨晚没睡好吗?”

  “唔唔唔——”

  “好啦好啦,别把脸搓红了。”

  宁枝有其他心事。

  上周五廉慕斯说饭盒送她了,不需要再饭带饭到学校来,因为每次烧饭又耗时间又耗精力,“把努力用在正事上,你又不是厨子。”

  然后断了联系。

  自从不再带便当后,她与廉慕斯的最后一点关联被切了个一干二净,这时候才看清对方在其他人眼中是怎样的存在——孤独一人,没有同伴,独往独来,难以接近。

  当一个人站在他人难以企及的阶级并拒绝交流后,想亲近对方便成了天方夜谭。

  廉慕斯本身就不是一个会积极联系别人的人,昨天在门口遇到,也只是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算得上唯一一次近距离的问候。

  她现在很后悔没有主动索要联系方式,以至于连打招呼的借口都没有。

  怪不得焦以丹当初震惊到说不出话来,连眼里都浮现出难以置信的光,以现在廉慕斯的行为模式来看,外部入学的学生,根本不可能有结识她的几率。

  宁枝怔神。

  说曹操曹操就到,焦以丹几人正好路过,微不可见觑了一眼,不过只是轻轻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其他动作。

  过去数日内,以焦以丹为首的一群识趣地收起了尾巴。她们靠着伸屈自如,审时度势,见风使舵,才得以嚣张数年——能当爷爷的时候当爷爷,能当孙子的时候当孙子,全部的恶劣行径都源于趋炎附势。

  廉慕斯直言不讳。璁

  “很遗憾,我不是你的正义使者。”

  “有时候她们还挺好用的,所以不会有恶人退学皆大欢喜的大结局。”她在吃冰棒,咯吱一声,咬断了顶端的冰块,“其他人已经放下了,只有你还在那个地方,彻彻底底输了,结果已经无法改变,这口气你不咽也得咽。”

  “可喜的是,以后学习环境不会再这么糟糕了。”

  宁枝听见自己的声音,“慕斯,我很不甘心。”

  “我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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