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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其它家的也都学着泡制,虽然味道和谢一林的手艺是有些出入,不过比外面的也强不少。
当然了,粮食也不缺的。
地多,一大家子的地稍微种些粮食就够吃的。
实在不够的,出去买粮食余下来的银钱还剩余着呢。
这边种,商队拉,又有远在边关和京城的关系在,河中镇的商队就没闲着过。
加入商队的人,都是赚了大把的银子,当然了,回报镇子的也不少,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从商队里拿出一些银子热闹热闹。
今年自然也不会例外。
谢一林也不会空着手看。
商队的请舞狮,他就请秧歌。
商队的请秧歌,他就请看戏。
不管是哪一
种乐呵,在过年的时候都是看着极其的喜欢的。
尤其是老人们,更喜欢的就是看大戏。
作为国粹的戏可不是白有这个名的。
看多了,就连谢一林也偶尔会哼唱几句。
尤其家里的老人喜欢听谢一林哼唱的,总说他唱的和其它人的不一样。
好听,还特别的有仙气。
这话是爷爷在临走的前一晚说的。
当时的谢一林微笑着劝老爷子吃药,对于老爷子所说的话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老爷子吃完药,后着谢一林的手入的睡。
给爷爷掖掖被角,谢一林并没有多想。
老人家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自己家长辈,百无禁忌!
结果第二天一早,在床前守夜的谢一林再叫爷爷喝水的时候,老爷子却是再也没有给回复了。
老爷子是带着笑容走的。
人家都说这是喜丧!
可是谢一林却是哭的嗓子都哑了。
从出生之时,老爷子就像疼眼珠子一样的疼爱着自己。
突然间老爷子不在了,谢一林的心空了一大块。
原本浓密且黑的头发,给老爷子办完丧之后,就白了大半。
谢家人看到了也只能陪着伤心。
这个时候的安慰反倒没有任何意义。
事儿,仿佛从这一年开始。
一件接着一件的。
爷爷故去之后,奶奶是在第二年开春闭眼的。
谢一林肝肠寸断的哭,也没有留下奶奶。
或者是老人们也清楚,是人都会有这么一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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