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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星期四,我用午休的时间去做了肩颈按摩,这次严重的落枕终于快好了,期间徐冬冬每天发好几个消息问我好点了吗,说姐姐你注意千万别着凉,对了少吃止疼药,晚上可以喝点酒活血,另外我觉得你可以吃点鸡翅膀鸡脖子以形补形… …我在网络社交上有个强迫症:别人给我发消息我是一定要回复的,否则就会觉得自己失礼。那天按摩之后我左右前后的转动脖子,终于不那么疼了,赶快把这好消息告诉他,让他千万不用再惦记了,一来我受不了他这般聒噪,二来每次都得回复得占我多少时间?
我拿着便利店里买的三文治回了银行,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的A4信封,上面没有快递公司的标签,只手写了我的名字。我把信封打开,里面就是我和徐冬冬的照片了,四张,画面动作略有变化,打印得很大,分辨率极高,我坐着,头稍稍仰起来,徐冬冬站在旁边,一只手摁在我脖子上,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我因为瞬间落枕而疼得龇牙咧嘴,脸上的肌肉在不停变换的时刻被定格,居然是笑嘻嘻的,徐冬冬当时是真的笑了,他是被我啊啊几声
惨叫给逗的,我们两个在这几张照片上呈现出来的是一个颇为亲密暧昧的姿势和态度,像是正在热恋的情侣,分分钟钟都在向往肢体上气息上的接触,因为一句玩笑而推搡起来,打情骂俏的。
我心里倒抽一口冷气,表面上不动声色,把照片装回信封里面去,问门口的小妹妹,她说她去吃饭了,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我心里往好处想着这时代随时都有奇迹出现,莫不是我不知不觉地在网络上红了?莫不是有人暗恋我?可是这把戏真是一点都不好笑。像是心里真的有感应一样,我转过头去,透过窗子看见了她,欧仰安,就站在银行对面那一排梧桐树下,她长发披在肩上,脸素白素白的,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黑色的裙子,她朝我招招手,又指了指旁边的咖啡馆,她等我过去。我当时只觉得气血上涌,一秒钟都没耽搁,直奔外面。
咖啡馆里人不少,三三两两地低声聊天,我一眼就找到欧仰安,把信封摔在她前面的咖啡桌上:“你跟踪我?”
“私家侦探。”她在看饮料单,头都没抬。
“你拍这照片要干嘛?”
“给我爸爸看。”她轻轻一笑。
“这男孩是我从前的学生。你爸爸知道。”
“你这么说我信。不过照片上可看不出来你们有多清白。”她终于抬头看我了,“你不知道吗?私家侦探可会用照片讲故事了,只要你给钱。你瞧你
们俩,”她把照片拿出来在手里摆弄,“还挺登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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