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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么损伤。你看你刚才把老板给气得,我猜他心里其实害怕得很,因为你那打法实在是……太不要命了。”
慕江辰觉得有些好笑,他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或许是仗着年龄的优势,又或许其实他也是个天赋异禀的料,虽然打了两年职业比赛,还经常一言不合就靠速度压人一筹,但至今都很幸运地没有染上任何职业病。
但他没有说话,仿佛不愿打扰盛汐颜那一副认真的样子似的。
她的指尖纤细,但却完全不是柔弱无力的那种类型,和她那令人不忍直视的跑步体能比起来,她手上的力道倒是毫不含糊,慕江辰安静地注视着她的动作,尽可能地让自己放松下来,很快地,短暂失去的知觉渐渐地回到了他的左手上。
片刻后,盛汐颜停下来,将那两张有点发皱的纸巾丢进垃圾桶。
“把右手给我。”她说着,侧过身子去扯新的纸巾。
谁知她刚够着纸巾,还没来得及抽出来,他的右手已经轻轻地落在了她的掌心。肌肤相触的温度让盛汐颜也不觉一怔,但她也只是顿了一秒,然后就丢开纸巾,轻轻地握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她发现慕江辰的手其实也很好看,干净整洁,手指修长,骨节清晰但却丝毫不突兀,和夏安远的比起来或许略微更秀气一点,但却是一模一样的赏心悦目。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夏安远每次打篮球回来,她就会冲上去,为他捶捶背捏捏肩什么的,虽然她小时候对力度和劲道的掌握并不十分熟练,但夏安远总是乐于享受她的“服务”,还开玩笑说:“阿宁现在就是在哥哥身上练手,打算把技术练好了,留着以后照顾自己男朋友。”
她听了这不着调的话,顿时下狠劲一通乱捏,弄得夏安远嗷嗷大叫,忙不迭地求饶:“好了好了,哥开玩笑的,我才舍不得把我的小阿宁交给别的男孩。”
他握住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叹气道:“等阿宁出嫁那天,我肯定会哭晕在你的婚礼上。”
她对此不屑一顾,婚礼那种事情离她实在太遥远,而且得益于他们那对极品的父母,她和别的女孩不一样,从来都没有憧憬过爱情或者婚姻这种东西。
但她对夏安远哭晕的样子倒是很感兴趣,甚至觉得为了这一幕特意去结一次婚也未尝不可,大不了给夏安远拍照录像存档过后,她再离了就是。
后来她去了国外,每天高强度的练习,加上偶尔密集的巡演,让她很快地学会了如何合理有效地放松自己的关节和肌肉,以应对接下来的行程,她还总觉得,如今自己在这方面的技术进步飞快,回国之后保证能让夏安远刮目相看。
她怔怔地想,夏安远,你为什么就不肯等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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