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8(1 / 2)
说他现在很痛苦。”
小夜莺睁着大眼睛看着我,大概在想这她也能看出来。
我只能无奈地说:“我又不是这个专业的医生……”我只是个牙医啊,我也无能为力。
我与小夜莺守着房东先生,面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门外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离这儿最近的医院是圣约翰医院,来的也是那儿的车。
小夜莺不着急回家,我就把她留下看店,而自己却跟着房东先生一起坐上了救护车。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把房东先生一直在服用的药都塞进了口袋里。当我去收银台找药的时候,满屋子的宠物都安静了。
也不是说一点声音都没有,它们都沉默着,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小家伙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像是呜咽的低低哀鸣声,显得很是委屈,也很是担心。
看来小客厅里的沉重气氛也影响到了他们啊……
房东先生店里这些宠物彼此间磨磨蹭蹭,还时常被顾客看看摸摸的,我一向坚决拒绝触碰他们。
但是出门前,我还是忍不住回头,蹲下去,在趴在笼子上的一只不知品种的幼犬脑袋上摸了一把。
我说:“怕什么,有我呢,你们年纪小,先睡吧。”
幼犬摇了摇尾巴,嗷呜一声,却仿佛明事理般再没了声响。
看着它们,我发自内心地觉得,说不定这些宠物真得是通灵的。
临走前,小夜莺站在我身后喊了我一声,似乎有话要说。不过我回过头的时候,她目光古怪,有些闪烁,却什么都没再说。
我带着疑惑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上跟来了一个医生一个护士,都是年轻的姑娘,对房东先生展开紧急救助。
我看了一下,救护车在路上晃来晃去,她们拿着注射器的手也在抖个不停。还是太年轻,没经验。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从她们手里接过了注射器:“我来吧。”说着,轻轻松松地把药剂给房东先生打进血管里。
那个年轻的护士好奇地盯了我一会儿,然后问道:“先生,您也是医生吗?”
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还穿着的白大褂,有些头疼:“只是个牙医而已……”
两个人冲我一个劲地眨眼睛。
这时,房东先生苍白中掺着青紫的脸看起来舒缓了很多,我松了口气,想放松放松后背,就往后一靠,想靠在救护车里的内壁。
刚刚靠上去,我猛地一顿。
那触感不太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