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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前,还是穿越后,她始终觉得自己是一个普通人。
她的能力有限,她也不觉得国家需要她。
她就是一个只管自己吃好玩好生活好的普通人,通俗直白的说,眼界不宽,格局不大。
但她性格里始终有柔软的一面,只要会让她难受,情绪起伏不定的事或者人,她通通拒绝。为了保护自己,她潜意识会将这一切率先排除在外。
塑造出一种“你们随意,我不care”的姿态。
但其实,这是一种逃避和自欺欺人。
仿佛蒙着眼睛,便看不见他人的惨痛,蒙上耳朵,便听不见世间的不公,末了还安慰自己:有警察啊,有其他ZF的公仆们,还有那么多比我有钱有能力的人,我是无名之辈,帮不上忙的。
或许,这也是绝大多数人的心态。
苦难到来时,人们站在道德高地表达哀悼悲痛,但却不会主动去预防这类事件的发生。
比如港城之乱。
几万反叛者居然可以搞乱一个七百万人的城市。
是他们太有能力太厉害吗?
是他们背后的黑暗势力太强势吗?
不是,是因为大多数人的沉默。
是他们的沉默导致少部分反抗的人伤亡惨重,而后反抗的人便越来越少……
就如同遇上这群人的那一刻,她只想离远一点,因为她内心里觉得,这份乱,不是她能解决的。
但现在,宴一不这样想了。
她明明比普通人更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为什么她要苛求那些血肉之躯站出来?
害怕是人之常情,因为他们身后有父母,有妻儿,有朋友,这样的事不止一次发生,那些黑衣魔鬼们挖掘烈士坟墓,洒骨灰,放火烧人,尖刀割警察的喉咙,甚至已经彻底丧失人性,连自己的父母也打。
教育是教育不好的。
对付这群人,只有社会主义的铁拳才能治好他们的疯病。
似乎找到了某种信念,宴一一扫颓废,眼底的阴影被光芒驱散。
“你去哪儿了,外面不太平,万一遇上那些疯子怎么办?打你电话也不接,你知道我——”宴一一进门,就被容宿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
他额前的碎发凌乱,发型乱成了鸡窝。
一看就是烦得扒了又扒。
大掌捏着宴一的肩胛处,力气有些大,宴一吃痛,他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还是紧紧把人抱着。
看到人没事,容宿松了一口气。
刚才听说元朗那边有乡民组织起来跟黑衣军对抗了,想必其他地方也差不多乱,他开完会回来,宴一却不在,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慌。
即使数次在心里告诉自己,她能自保,她不是那些脆弱的如同菟丝花一样的女人,但根本缓解不了他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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