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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因为洋行最近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非要亲力亲为不可,是以,两人还能像今日这般一同早起,吃个早餐,甚至像现在这般说会儿话。不像之前,虽是同个屋檐下,但满打满算,一天算下来,刨去睡觉的时间,其实真正相处的时间是少之又少。

叶花燃要去拿报纸的手就这么收了回来,她的注意力被彻底转移,惊讶地看他,“归年哥哥收到了这次赛事的邀请函?是汪家寄来的吗?”

“不是汪家,据家丁所言,是霍德华.库里塞亲自上门,将邀请函送给父亲。父亲说是相识一场,不想见到汪明真一败涂地的场景,便要我替他出席这次的赛事。”

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忘记说了,而是原本压根就没有要说的打算,因为他原先并未打算要参加。

这几日小格格天天看报,关注默克酒庄举办的这次名酒评级活动的赛事完全已经超出了正常关注的范畴。

谢逾白虽然是百年陈醋,可也不至于当真以为小格格会同才见过几次面的汪三能有什么,只是纯粹不满这件事分走小格格太多的注意力。

只是,眼下,局势有了些变化。

默克酒庄那边频频有小动作,许多前来参赛的本土酒厂、酒业的参事人员总是出一些小状况,诸如,路上同人争风吃醋,被敲破脑袋的,也有忽然生病,失去味觉的。总之,小状况不断。

就是到时受邀担任品酒师的大师们,亦是出了些状况。

无一例外,出状况的都是承国的参赛者同品酒师,西洋参赛的酒庄同酒业都没什么事。

默克酒庄如此明目张胆,对于承国酒商而言无疑是一种无声的威胁,摆明了是要承国酒商害怕,让他们不敢在这次赛事中竭尽全力。

谢逾白此前没有打算参加,是因为他对汪家的实力有信心,亦是知晓以汪明真的为人,定然会同默克酒庄死磕到底,绝对不会因为种种外因便故意输了这次的比赛,是以,便是少他一个,也绝对不会对比赛结果有任何影响。

默克酒庄如此动作频频,却是令他不得不改变主意。

闻言,叶花燃默然。

前世,霍德华.库里塞确实也给谢家递了邀请函。

只是,因为前世归年哥哥同父亲谢骋之父子二人的关系实在是太过糟糕,故而前世谢骋之根本没想过要求长子来替他出席那次的名酒评级比赛的评委。

即便是前世的谢骋之开了口,以前世归年哥哥自脸庞烧伤后那阴鸷的性格,怕也不会应下这桩事。

而当时,谢家其他兄弟,早就被谢方钦设计蹲监牢的蹲监牢,吸食鸦片的吸食鸦片,年纪小的又太小了,谢方钦便那一自然而然,进入谢骋之的视线。

真说起来,谢方钦真正被父亲谢骋之赏识,便是通过这次的赛事。

在这次结束后,谢方钦不知为何同西洋人的关系一下子交好了起来,往来日益地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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