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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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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是他谢逾白么?你去问问他,你问问他,他一母同胞的长兄谢玄章是如何在声名赫赫的年纪早夭的?他的生母又因何事患了失心疯,至今被幽静在谢家别院,成为谢家的禁地?你尽管去大声地问他,看看他敢不敢将这些问题的答案告知于你!

你以为他罗刹之名如何得来?仅仅只是因为他在商场上做事不折手段,心狠手辣而已吗?我告诉你,就是因为谢逾白他就是一只六亲不认的活罗刹。任何挡住他去路的人,他都可以眼也不眨地除去。你知道魁北当地包括谢家在内,都是如何评价谢逾白的吗?你尽管去打听打听,他们会告诉你,谢逾白就是一只疯狗,一旦被他咬上,必然森然见骨,非死即伤!

当日,你不是留下书信,言明心有所属,无法接受这桩婚约么?既是如此,为何还要回来,为何要回来?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

临渊红着眼,放在背后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他极力地克制住自己,没有再往下说。

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东珠,她跟谢逾白这桩婚姻当中,阿玛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他更不知道如何开口告诉妹妹这桩婚姻背后暗藏的卑鄙勾当。他不愿破坏阿玛在东珠心目中的形象,更不愿摧毁东珠地阿玛的孺慕之情。

这桩联姻,早已不是她到底喜欢不喜欢谢逾白那么简单,而是她绝对不能蹚这趟浑水!

自古以来,一旦扯上匡扶大业的,有几人能有好下场的?

他跟怀瑾、肆风他们是男儿,便是马革裹尸,也当血洒疆场,为大晏而战,为复国而战。

可东珠是个女儿家。

女儿家自该安安稳稳,嫁与良人,相夫教子,儿女绕膝。

要厮杀也好、牺牲只好,自然应是他们男儿身先士卒。

望着兄长狰红的眼睛,叶花燃缓缓地笑了,声音轻得似一片云雾,一吹就散,“我知道的。”

临渊一震。

他的瞳眸陡然收缩。

知道?

东珠,知道什么?

怀中忽地偎进一具柔软,临渊身子僵直。

叶花燃双手圈住哥哥的腰身,“兄长,我知道的。你所担心的,所顾虑的……我都知道……”

无论是谢家,还是归年,包括兄长及时收口的,那所有难以启齿的一切,她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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