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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说着要人忍着点,手中的动作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一些。
叶花燃下巴枕在交叠的手臂当中,因着记着男人方才说过不许乱动,没敢回头徒惹后者不快,只声音含着笑意问道,“归年哥哥方才,可是在哄我?”
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功夫,叶花燃如今是越发地娴熟了。
后头的男人再一次,没了声。
哎呀呀。
总不能每次被他说中心事,便来这充耳不闻这一套吧?
谢逾白方才若是大方、爽快地承认了,是,我是在哄你,或者淡淡地“嗯”一声,叶花燃自是见好就收,偏生这人太过闷骚,好像说一两句蜜语,能要了他性命似的。
叶花燃咬着唇,身子微颤,故意问道,“那要是实在太疼,忍不住,怎么办?”
男人的手臂,出现在她的眼前。
“嗯?”
叶花燃下意识地就要转过头,又怕自己乱动会于归年有妨碍,只好克制着。
无端端的,他将他的手臂伸过来给她作什么?
“不是说疼?”
闻言。
叶花燃一下从床上坐起。
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遮住大半半身昳丽风光,她转过身,睁大一双秋眸,瞪他,“我说疼,你便让我咬你?”
“我不怕疼。”
他的视线落在小格格青涩的身子,眸光一沉,淡声道。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地客观的事实。
可其实,除非当真是患有那种神经性缺陷疾病的人,否则这个世界上哪有人真的不怕疼——
不是不怕疼,不过是习惯了忍受罢了。
叶花燃红了眼眶,咬唇,“谢归年,你怕不是个傻子。”
被人骂过奸妄狡诈,喜怒无常的谢家大少,生平第一次,被人当面骂是个傻子。
“傻子!”
骂一句不过瘾,小格格又恨声骂了一句。
谢逾白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生气了?”
“没有。”
比这更难听的骂名他都经受过,不过一句傻子而已。
药酒有时效性。
“趴——”
“好”字尚未来得及说出口,唇上贴上一片温热。
谢逾白的头往后仰了仰,眸光沉沉,“莫要招我。”
他往后退几分,叶花燃又往前挪几寸,两人的气息勾缠在了一处,“倘若,本格格偏要招惹呢?”
她离他那样之近,近到即便是投在眼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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