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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幸运的是,第二次成功了。
一阵白光耀起,亭中再没有一丝人影。
唯有孤坟前,绿衣侍女蹲下身,在碑前放下一节槐树枯枝。
——
谢家历代皆是春官属,门生众多,但到了谢鞠这一代,子孙却再无任春官属职者,谢鞠一生为宗伯,到了晚年,世人皆记不得他的本名,只以谢宗伯称之。
谢宗伯常年操劳邦礼之事,虽妻妾不少,却只得了五子一女,女为幺女,最得谢宗伯喜爱,只可惜嫁出去数年,却无所出,被夫家人排挤冷待。一日回娘家时,幺女说漏了嘴,谢宗伯这个老父以及五个疼爱小没的的哥哥听了怎能忍得了,当下便扣下了幺女,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封和离信就被送到了那夫家。
从此,幺女便在娘家住了下来,却不知那时已有孕一月,怀胎九月后在谢家生下一女,却因难产,熬了几日,终是去了。
谢宗伯一生浸淫宗庙鬼神之事,独爱山鬼,亲自选了“薜”字给孙女做名。
谢姓,薜名,便是谢薜。
嘉黍元年,谢薜刚满十五岁。
谢家每三年一轮的奴仆更换制度在半个月前刚刚结束,谢薜的院中也多了很多生面孔。
比如现在这个。
谢薜心中恼怒,这个人,从早上开始就在那敲敲打打个不停,夏暑本就燥人,素来有午睡习惯的她,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很久,耳边是密密麻麻的知了声和敲打声,她想,今天根本睡不了了。
翻了个身,前几日下大雨刮大风,把她房中的一扇窗子的扉页给吹跑了,淌了不少雨水进来,现下在外头修补窗子的是半个月前新进府里的仆人。
如果九伢还在就好了,他知道自己这个时辰是万万吵不得的,不像现在这个,太没眼力见了。
她很想把外头的人叫进来,斥责一番,不许他不要再敲,可外祖父给她请的礼训婆婆教导过她,女子不能生气,即使气,也不能表现在脸上,更不允许大喊大叫,失了闺中女子的风范。
所以她只能在床上翻来翻去,用被子捂住耳朵,极力不去听那烦人的声响。
可才一会儿,就被捂得大汗淋漓,更没了睡意。
哗的一下坐起身,估摸了一下时辰,午睡的时间应是已经过去。
心烦得拨开被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穿好外衫,仔细检查没有问题后,才缓步来到那扇窗前。
“你叫什么名字?”
动静停了下来,紧接着一张脸出现在窗外。
她微怔,想不到这人长得还不错。
“千七见过小姐。”声音并没有预想中的多么恭敬。
看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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