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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就要退下,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小心谨慎什么?”
话落不久,一雍贵老妇领着两个老仆走了进来,着深黛色衿,绛红裙,手握丝帕,面有厉色,嘴角长得微微下垂。
承宛见此人,连忙下床福礼,“见过婆母。方才仆人说我身子大了,要更加小心谨慎呢,才说到这,婆母便来了,怎么也不差下人通报一声,媳妇好去迎您。”
汤母哼了一声,在桌边桌下,看着还保持着行礼姿势的承宛,沉道:“你还是上床靠着吧,我孙儿可禁不住你这般折腾。”
承宛被侍女搀扶着上床。
“祈福可还顺利,可否求了庙里高人把把胎像?”
“托婆母的福,一切顺利,求了方丈把脉,说是一切安好。”
“那便好。”在承宛娇好的面容上转了一圈,“这几日你也别去烦扰礼儿,他公务繁重,已是身心疲惫,再被妇人鸡毛小事一扰,怕是影响了心情,耽误了公务,可了不得。”
“是。”
“怀个孕而已,莫要那么心思凄凄切切,可幸我们汤家都是武辈传承,不兴妾氏,等到那个程度,才算可怜,你加把力,给我生了孙儿,礼儿这些月也不算白熬。”
脸色白了白,“是。”
在屋里扫视一圈,“怎么这个药碗还不收拾走,搁在那生霉不成!”又指了指床帐,“这颜色太素了,改明儿给我换成丹色的,我孙儿要喜庆地生下来才好。”
“你多穿穿翠色绯色的衣裳,增增生气,别老穿那么素朴,叫人看了,还说我苛待你。”
“媳妇不敢。”
“唉,你那窗页上怎么有个洞,这哪成,春寒料峭的,受凉了怎么办,赶紧给我补上,明儿我差人来修补。”
夜色风凉,磨着面颊,她下意识看了他一眼,见他只仍瞧着底下光景,眸波转了又转,一如既往地幽深遥远。
“婆母,重新贴上窗纸就行,何必大费周章。”
眉眼一瞪,“不成!”
等到汤母离去,承宛仿佛累极般,恹恹地靠着。
“夫人。”侍女迟疑地唤道。
承宛闭上眼,“下去吧。”
“啪”烛火被吹灭,屋内陷入了黑暗。
古思拾了屋瓦盖上,然后抓着她肩膀掠下了屋顶,远远跟着汤母一行人。
“觉得汤母为人如何?”他淡淡问她。
她微锁了眉,想了想道:“不好说。”
他微微侧目,瞟了她一眼,却没多说什么。
两人沉默地尾随着汤母一行人来到了汤母的宅院。
这回不用多说,任由他挟着落在屋顶,与方才一样,掀了瓦察看。
遗憾的是,汤母一回到屋便秉退了一干下人,独自一人坐在床沿,脱下外衫,然后吹熄烛火,径自入睡了。
她有些愣住,没想到会这样,原以为还能看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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