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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络却望着自家哥哥漫不经心的身影,走去的方向确实是自家母亲和父亲大人所在之地,内心感慨万分,激动地想要来首黄河大合唱。
“不知道他,大概这就是失忆的好处?”
秦放走了,时幼妍也放松了身形,挖了一勺奶昔随意调侃。
“那正好!我带你去摸牌!”秦络却扒拉住时幼妍的裙子,眨巴着双眼撒娇,“我钱都输光了,幼妍姐姐你不是会算牌吗?你帮帮我。”
摸牌是从香港传过来的一种打牌方法,规则和打法和普通的扑克牌玩法差不多,秦家主母的生日宴上也有专门的地方供富家小姐太太消遣玩乐,秦络却一开始是去作为主家陪同玩了两把,结果次次都输,胜负心一下子便起来了。
“帮她一把吧,省得她今天一整天都要念叨。”旁边苏隐白附和了声,他是秦络却的未婚夫。
“你还说!要不是你不帮我,我怎么会要幼妍姐帮我!”一提到这,秦络却就生气。
时幼妍在一旁噗嗤笑出声,她倒是能理解,苏隐白一个青年英俊坐在富太小姐中间打牌,不管出牌的样子多风流倜傥,怕都不是太好。
等被秦络却拉到牌桌旁,时幼妍才发现,这桌上的另外三个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果然还是贵人多忘事,我们可还是中学同学呢,时小姐。”最右边的穿着粉色及膝短裙的女人摸了张牌,笑眯眯地亲切道,一头大波浪卷发闪着金光。
时幼妍一边摸牌,一边又仔细瞧了瞧她的脸,试探地问道,“卞学芸?”
粉裙子女人果然点了点头承认,“时过境迁,我还真怕时小姐记不起来我呢。”
“没有,还记着。”
时幼妍确实差一点记不起来,毕竟现在她现在看着卞学芸的这张脸和当初记忆里的还是差了一些的,眼角开过,也缩过鼻翼,颧骨内推,微调整的很成功。
只是多年前的老同学而已,时幼妍又客套了两句便不再搭话,卞学芸却依旧不依不饶,嘴里说的话比打出来的牌还快。
“没关系,就算时小姐记不起来我,我也永远记得时小姐你呢,毕竟当年可就是慧眼识珠,将秦总这么一个好男人,这么早就牢牢把握在手里了啊!”
一句话连讽带嘲,明知道时幼妍和国际青年钢琴家徐禹溪之前有过订婚,现在却故意拿秦放出来说,存心膈应人。
时幼妍性格偏冷,对这种上门挑衅的从来是冷处理,被狗咬了也不能咬回去,不搭理就是最好的回应,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
况且她也清楚,卞学芸喜欢秦放,在中学时候就悄悄暗恋送了好几回情书,但没一回有回应,那些粉红色的情书每一次秦放都当着她的面,撕碎了扔垃圾桶,像是个特别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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