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3(1 / 2)
同八卦狗仔一样,黄灵云追问,“是不是放崽的啊?”
放崽就是秦放,是黄灵云私底下对秦放的爱称,不过这爱称她也只敢在秦络却和时幼妍面前说说,在秦放面前还是会规规矩矩的喊“秦放”,免得被他一个眼神冻死,或是不咸不淡地怼过来。
外面的媒体报道瞎猜滚滚是她和秦放爱的结晶也就算了,时幼妍没想到黄姨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紧跟潮流吃瓜。
她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释,“不是秦放的。”
“不是放崽的?!”黄灵云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拍,惊讶的连音调都变了,“那是谁的?!那个拍床照的姓徐的小子?”
“也不是他的。”时幼妍无奈地笑。
早知道黄姨特地让她过来是想要听八卦的,她就该找个托词不来。
时幼妍抬起手腕看了眼星月手表上的时间,铂金制造的表针已经指向最下方的那颗蓝宝石,六点半了。
“黄姨,快开席了,您是今天的主人公,是不是该出场了?”
“别岔开话题啊。”黄灵云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时幼妍的这块星月手表,哄骗似地道,“告诉黄姨这孩子是谁的啊?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待会儿就去套宝瑞的话。”
她口中的宝瑞就是时幼妍的母亲,刁宝瑞教授,最不经套,三杯酒下肚什么都自己招了。
时幼妍清楚自己母上大人保守秘密的能力,无奈的点头。
“那您得答应我,不告诉秦放。”
“我倒是想告诉,但是放崽他不是因为他妈妈一直记恨我吗?我想和他亲近都没[]办法,怎么告诉。”
黄灵云和秦放这么多年以来的关系都极差,黄灵云作为继母知道丈夫犯的错不该累及孩子,也知道同为女子,秦放母亲的艰辛,一直想要对秦放好。
但无奈少年时的秦放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除了和时幼妍能多说几句话,其他人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说话也都是夹枪带棒的,也因此没少挨秦立国的教训。
时幼妍知道这一层关系,想想告诉黄姨也没什么,秦变态根本连黄姨半句话都听不进去,更何况他现在事业有成,碰上黄姨的几零就更少了。
“您知道周彤吗?和我一样也是位钢琴家,也是我的同门师姐。”
“知道啊,你十六岁那年参加的那次肖邦比赛,她排名比你低八位,还哭鼻子了。”
那场肖邦国际钢琴比赛黄灵云记忆深刻,因为时幼妍夺得第二名,还拿下了最佳玛祖卡特别奖,刁宝瑞激动地拉着她看了十多遍视频。
“对啊,她比赛输了最喜欢哭鼻子。”时幼妍唇角轻轻上扬,神色温柔,“幸好滚滚没和她一样喜欢哭鼻子,很坚强。”
一墙之隔外,秦放摘下监听耳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