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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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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此时腹中正当饥饿,但又不知是否饿得过了,一桌佳肴萧纵分明想吃,入口却有些不对味,一块松仁鲈鱼直从嘴里一直腥到胃里。萧纵压着胃中隐隐的翻涌,挑着几个平日顺口的菜点和着汤水不紧不慢进膳,约摸差不多饱了,才布巾拭了嘴,令撤走吃食。

撤膳后,萧纵着王容把今日朝臣们呈递上来的折子都取到寝宫中来。王容应令,不多时便领着几个小太监抱来了几摞奏折,呈于圣驾,“皇上,今儿折子不多。”

萧纵披着外袍坐到了桌案后。

长睡一天,不是他想要逃避什么,他也不可能真的逃开什么避去什么,他只是要沉淀一些东西,放开一些事情,收拾混乱,平复冷静。

时局和处境已不容他丝毫喘息松懈,江山前途未卜……已经发生了的事便就是发生了,不论是将要威胁大周命脉的叛乱战火,还是折了他尊严的床第之迫,都是……无从改变,再多翻覆,不过撕耗心神,无意亦无益。

沉静下来,该他顾及的,当下之重,只在平楚乱。

萧纵翻着堆叠的奏本卷轴,从中挑出了几份放在手边,展开其中一道卷轴示阅。王容躬身在一旁随侍,奉上茶水,“皇上,入夜有些阴冷,您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萧纵接过杯子,目光却一直落在面前的卷轴上没移开。这是韩溯呈上来的一份草诏。

与楚王交战,他少不得要向天下下诏,诏令诸侯与他共对司马庸。原来韩溯瞬息应对,绸缪先行,已经连诏书都替他拟上来了。

翻开手边另一份奏折,也是韩溯上的,王容在旁禀告,这个折子是韩溯今日日铺之时进宫,因着他尚在睡,临时写下了。萧纵阅完,合上静坐了片刻。有人能尽心为他设想,替他顾虑那些他疏漏的地方,忠于他,扶持着他,便是他的幸。

第二日一早,萧纵临朝。

登上御座,俯视朝堂,当下势态如何,已无需他再多忖度,深潭之水,表面看不见波纹,底下暗潮涌动,随时触发。

司马贤的死讯,便将是这个触发的开始,是天下战乱的引子。

此事,他还没有正式向外昭告,楚王那厢大约儿子刚死,立刻举反旗难免招世人揣度,自伤声誉,需要装个不知情的样子,回旋几天,也还没有向天下哭诉儿子死在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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