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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岑晏安慰道:“许是近乡情更怯。”
袁学兄翻了个身,不说话了。
不会这么凑巧吧。岑晏忧心忡忡。
岑晏回到家,朝雾已经醒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岑晏走过去侧身坐在床边上:“怎么了。”
“哥哥,”她咬了咬下唇:“我看见人的白骨了。”“真的很可怕。”言罢又补了一句。
压下心中的不适,岑晏扯了扯嘴角:“这东西满山遍野都是,多是早年的古坟堆,葬在竹林下,滋养草木,不必害怕的。”
朝雾点点头,长长的睫毛却扑扇不停。
岑晏正想问她方才是怎么一回事,她为什么不好好呆在家里,只听她疑了一声,从床底下拉出一根细细的红绳子没有多余的吊坠。
“哥哥,你看这里有一根红绳子,应该是编首饰用的吧。”朝雾拿来给他。
“这是,”岑晏觉得眼熟,“这是袁学兄的,他系在手上,意为平安。”
岑晏顿了顿,自言自语:“可他素来不离手。”
等等,不离手,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岑晏一掀床板,拿来蜡烛,果见床板之下有一快焦黑的印记。
“哥哥,怎么了。”朝雾关切的问道,看到岑晏脸上从未有过的严肃,意识到这件事不简单。
岑晏闭上眼睛,有些痛苦地回想与袁学兄告别的时候。
那是去年秋天,具体哪一天不记得了,他来找袁学兄,在此留宿一晚,本来两人说好第二日一同出发,可第二日岑晏临时有事,先行一步,便留下话在书院等袁学兄一同出发,一直等到日中,袁学兄还没来,以为他被琐事耽搁了,车队都要走了,不得已岑晏叫人转交一声抱歉先行一步。
难道说,在出发的那一天,袁学兄就已经遇害了。
近一年腐烂的白骨,白骨上少一节的手骨,从不离手的红绳以及床板下发黑的血迹。
他不认为袁学兄有什么仇家,袁家人口简单,袁学兄又是个孝子,那只有一种可能——凶手想害的人是他,却恰好被他去南地的计划打破了,至于为什么杀了袁学兄,可能是误认也可能是泄气。
难道是因为他,害了袁学兄吗,可是他似乎也没有要命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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