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9(1 / 2)
斯景年的目光如淬了冰渣子,在晦明晦暗的灯光下,让人如置冰窖。
侯向晨立刻举手讨饶:“开下玩笑嘛。”
像乐苡伊这样的小祖宗哪里是他这等凡人能肖想的?他怕折寿。
侯向晨又不知死活地用手肘顶了顶斯景年,揶揄着:“难道因为阿成在?你怕小一一被拐走?”
“不想死的话,就闭上你的狗嘴。”斯景年的话语中带了层凉飕飕的冷意。
“怎么说你对阿成也知根知底,小一一跟他一起,你也不必担心她受欺负。”
“听说心卉要归国了,还带了个男朋友回来。”
侯向晨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得彻底,反而染上了截然不同的阴鸷,“你确定?”
“随你信不信。”
“什么时候回来?”
“两天后。”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而袁心卉就如同侯向晨的七寸。
打发了烦人的侯向晨后,斯景年的视线望向角落处的温逸成,眸底平静,拿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
下午斯景年回来时,乐苡伊没在家,两人没碰上面。
半夜她睡得迷迷糊糊之时,听见外面响动明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了床。
今晚月色黯淡,残星高悬,天幕灰蒙蒙的。
客厅里同样陷入一片昏暗,连初始的动静也消失匿迹,透着一股萧条的诡异感。
乐苡伊捂着胸口,心跳频率快得可怕,以为是斯景年回家了,现在又有些不确定了。
她重新回房拿了手机,试着拨打了斯景年的号码,紧接着便听见客厅传来熟悉的铃声,那颗焦躁不安的心才算稳定下来。
乐苡伊开了灯,只见斯景年瘫软在沙发上,发丝凌乱,衣服几处都褶皱明显,即使不靠近也能闻见呛人的酒气,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斯景年是喝酒不上脸的人,很难看出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平时他也乐见用这样的借口推脱劝酒。
“斯景年。”
半夜被吵醒,乐苡伊的声音带着一点点软糯的沙哑,斯景年半睁开双眼,但似乎视线不对焦,盯着她看却没反应。
“不能在这里睡,我扶你回房。”
照顾醉酒的斯景年,乐苡伊也有经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