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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手劲儿很大,毫不客气地,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捏住他的手。
小姑娘气的都快冒烟了,一张脸上又羞又恼:
“秦以辞!”
“你骂谁口水猪呢!”
*
沈抒意当天晚上到底还是没有回到寝室。
八年跆拳道经验的后果就是,沈抒意一时没有控制好力度,下手重了点,直接把没有反应过来自保的秦以辞的手指给掰断了。
离A大最近的医院,打车要二十分钟,秦以辞全程面无表情地坐在出租车里,小姑娘坐在他的身边,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一直到了医院,秦以辞的手指包扎之前,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等到包扎完毕之后,秦以辞看着白色的纱布,看了一眼满脸惶恐的小姑娘,开了个不咸不淡的玩笑:“你掰的还挺有特点的。”
沈抒意当时随手一掰,正中秦以辞右手中指,此刻男人的中指上围着厚厚的纱布,给原本就带着生人勿进的秦以辞又加上了一点嘲讽的气息。
嘲讽别人,也嘲讽自己。
小姑娘看着那白色的纱布,配上秦以辞那张神仙一样的脸,有点想笑。
但她是不能笑的。
她今天,先是给秦以辞留了一滩口水,然后又把学长的手指掰断了,这会儿她要是笑起来了,简太没良心了。
她只能憋着。
秦以辞却不打算放过他,他抬了抬眼皮:“怎么,你把学长伤到这样,一点表示都没有?”
说着,他抬起了手腕,将带着厚重纱布的手指在沈抒意的眼前晃了晃。
小姑娘憋得脸通红,她也知道是自己下手太重了,但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秦以辞先说她是口水猪的。
小姑娘长到这么大,还没有人给她起过这么……令人羞耻的外号。
不过,即便这样,她也不应该随便掰断人家的手指。
小姑娘老老实实地站到了秦以辞的面前,鞠了一个大躬:
“学长,对不起。”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以辞愣了一下,小姑娘咬着一张嘴唇,看起来老实巴交特别好欺负的样子。
他不禁失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是他先嘴贱。
你本来也不应该怪我!
沈抒意吸了一下鼻子,小姑娘带着一点点的委屈:“学长,你还是让我做点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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