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7(2 / 2)
“许久不见,倒是见外了。”景翾搭着他的肩膀笑着,示意站在一边伺候的乳母去王妃那处把孩子抱过来。
那小家伙离了母亲的怀抱,落在父亲的怀里,面前却是一个没有见过面的陌生叔叔,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一丝不苟地盯着面前的陌生叔叔。谢渃洹冲他笑了笑,那孩子依旧眨着眼睛,片刻又扑到父亲怀中去攥父亲的衣袍了。
景翾外敞的衣领被拽得歪斜,顾不上伸手去整理衣衫,捏着小脸蛋逗弄着。
谢渃洹的心口又疼了起来,那澄澈的眼神看着面前其乐融融的父子,心里酸涩得又溢出几分苦水。
“害三王嫂的凶手抓住了吗?”谢渃洹忽然问道。
景翾笑了笑,没有抬头,却字字沉稳。
“这次她逃不掉了。”
寒月阁里的人还在更衣梳妆,粉面桃花伴上堕马髻,脸颊的那抹胭脂红叫人望而生怜。可无奈王府的主人不是见色忘义之辈,任她打扮得再怎么花枝招展,在他眼里也只是那水沟子里扑腾个没完的污秽。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墨姼还没插上步摇的手凝滞在半空中,旋即就被人五花大绑扔进了马车,为了防止她胡乱叫喊,嘴里还被塞上了东西。景翾是特意唤了几个五大三粗的匹夫去绑她的,那写个匹夫糙汉身边也没有布条这样的物什,便脱了袜子塞进她的嘴里,谁知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阁女子,竟被一双袜子给活生生弄晕了过去。
景翾与柏璃另乘一辆马车,带着襁褓里的婴儿怕颠簸了哭闹,景翾特地命人垫上了五层的灰鹅绒,小家伙在母亲怀里安稳的睡着。小家伙随他母亲,连睡着了嘴角还勾着一抹笑,看着便甜的很,招人喜欢。
柏璃抱着孩子掖好锦褥,一下又一下轻轻拍打着。景翾掩上了车帘阖目,不知是在思量着什么。他总以为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意外,定是有人精心谋划好的。此番出事,是冲着柏璃和她腹中孩子去的。凭着墨姼的心思,她仅能想到些许坑害人的小手段,要将局布的这么大,想的这样周全,只怕她一人是不能够。若是她身后的左相府在搞鬼,却也没有理由,汮郡王府并不能威胁到左相府,两家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处去,只因那左相家祖坟冒青烟生出这么个能算计的姑娘,两家才攀上了姻亲,左相巴不得供着汮郡王府,不可能在王府里翻云覆雨。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勾结了宫里的人,企图把汮郡王府搅得一团糟,若是王妃不幸难产离世,王妃母家的摄政王府必然会向汮郡王府发难,他在朝堂上亦不能好过;王妃既然难产,要是生不出孩子,汮郡王府的小世子没了,对谁家又是最有益处?
他忽而想起了方才挺着孕肚缓步前来道贺的豫郡王妃。<b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