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8(1 / 2)
紧的手余下颤抖。
“查!给本王查!”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低吼,“日落之前,我要得到结果!”
杏雨阁换下来的纱帘、被褥、衣服,房里的插花,香炉,每日疱房留样的膳食,日常梳妆的用具、胭脂膏钵、房中墙漆的用料,秋琌领着张太医事无巨细地一一查看,不到一个时辰,竟真的查出来了。
景翾依旧在杏雨阁里,无声地伏在她床头,她也不愿意睁眼,就这样对峙着。成亲以后,乃至他们认识到现在,从未这样僵过。
他知道她难过,不知该说些什么,选择了沉默。
失去的同样也是自己的孩子,她不愿说些什么,怕床畔的他更难过。
张太医站在内殿屏风后,秋琌支走了所有的下人,合上了门,他才敢开口,也只是小心翼翼地徐徐道,“回禀王爷,王妃小产确实不是意外,委实是有人故意为之。先是将王妃挂在床头的香囊内芯换成红花,有孕的妇人又怎能用这红花,在床头日日熏着,孩子胎心本就是不稳的,必然保不过四个月。而催化王妃月余就小产的,是平日被动过手脚的膳食。”
“王府一应膳食都是后院疱房统一做的,厨子也都是精挑细选才入的王府,签了卖身契的,又有谁敢在王府的膳食里做手脚?”
“微臣猜测,并不是疱房里的厨子有问题,而是食材被掉包了却不自知。王妃日日都要引用的杏仁茶,早就被人换作了桃仁茶,由于杏仁和桃仁长得相像,实在难以分辨,做饭的厨子只见密封罐上贴得杏仁的标签就放入了食材,这才让人有机可乘。而王妃平日膳食里的白果杏仁烩豆腐,也被悄悄换作了桃仁,几乎是日日的膳食里都有桃仁,加之母体本就被红花磨得虚耗,才会见血滑胎。”
她隐隐知道,架不住有心人的暗害,那个孩子原也是保不住的。成亲的婚旨一下,他便在百步杏花林里要了她,那一夜便有了腹中这只小球,成亲后又经历了暗杀奔波,茯尘冢里生死攸关,早就与这孩子无缘了。
景翾攥紧的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她从被褥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那人眉宇稍有些舒展,却依然脸色铁青,能明晰看见他双眼之下不停地跳动着。她艰难地支起身子,却反过来安慰他。
“阿翾,会好的。”
张太医忙接过话道,“是了王爷,按微臣的药方调理一月,娘娘的身子就能恢复了,府上还会有小世子的。”
景翾不知想到了什么 ,起身冲了出去,大步流星地往寒月阁的方向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