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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而言是第四次了。”见她微微蹙眉,他爽朗一笑。
瞥见他手中反复转动把玩的缀着墨绿流苏浅碧色玉笛,她恍然忆起,与容墨棽初见于茶楼那日,那位身着灰蓝色寒梅曳地长袍外加刺绣归雁山水图白狐尾外披的公子,腰间也是这样一把玉笛。只是那日也未曾在意那位公子确切的容貌。
再见便是恼人的上元灯会那日。
记忆里还有这把玉笛的片段,是朦胧烟雨的时日与容墨棽相约翎山之时,出现那位骑着宝马的“挑事儿”公子,也带着这样一把玉笛。不过当时她羞得很,他又离她有十几米外的距离,慌乱下随意瞟了一眼就匆匆跑开,这会儿忆起,确乎又是他。
她剜了他一眼,只是“呵呵”地冷笑了一声道,“那我们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景翾冷哼了一句,漠然理了理微皱的领口继而调侃道,“你不请自来便罢了,脚下还踩着开春才种上的稀有兰草,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从西泽托人买来的,你踩上这么一脚,坏了这株值五十金的兰草,你是打算现钱赔给我,还是将自己以身相许卖给我?”
柏璃低头一看,紫丁香绣鞋下踩着他家兰草两三片嫩叶,慌忙移步,用手指着他的鼻尖,“你……”
“无耻!土匪!”还未曾说完,空中飘扬的柳絮就随风吸入了鼻腔,难受的紧。
他本是背对着她,听她半晌不语,回头正巧瞧见她愣是打了个喷嚏,不经大脑反应手便迅速地解下自己的外披给她系上。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扭动推脱道男女授受不亲,仍是一言不发的揽着她的肩穿过紫竹林小道步入粉樱树后的楼阁。
拉开楼阁的推门,铺面而来的是一室兰草馨香,淡雅清质很是舒心,案几上是一壶刚沏了不久的茶,壶嘴还冒着白烟。侧室放着一架古琴,古琴后的墙面上搁着一副“宁静致远”的篆体题字。通室是梨黄色的素纹墙,居室里的摆件也幽雅精致,时分静心,她不由得缄默了。
待到反应过来,他已经为她在白玉杯中沏上了热气腾腾的清茶。
他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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