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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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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我总是抓到她的把柄,放她一马时说,“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只要她稍稍承认一点,我就会立马原谅她,放过她,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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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其深回过神。

  原来,他从来没有讨厌过邵灼清。

  6月18号这一天为什么这么长。

  林知白在哭,邵洮之在哭。

  最疼她的外公在哭。

  邵其深走在医院窗前,他没有哭。

  窗外的黑夜太黑了,没有一点光。

  他在后悔,早知道,他才不要为了被她看在眼里,和她势均力敌的过招。

  他要做一个很普通不出色的私生子,不和她争抢,任由她光芒万丈。

  偶尔撒给他一点光就好。

  就不会有此时的一切。

  “我的出生无关于爱,前十几年的岁月里关于快乐的东西很少,甚至半生可以算得上浑浑噩噩,我曾经怨过连名字都是依附着你而来的,也曾经觉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活的像一个附属品。

  唯有你是我的光,让我无数次想抓住你眼中真正有我时的神采,即使只是偶尔。

  就是这样一种光,让我开始感觉到了偶尔雀跃的快乐。

  开始认为自己也渴望爱。

  跌跌撞撞地奔向你。

  黑暗终于打开了一个极小的裂痕,光就这样散了进来,一下子就冲破了所有的浑浑噩噩。

  连我对你少有的怨都消失不见。

  你去世后,我才明白,我真的,原来,最想做的就是成为你的的附属品。

  都成了我梦里的奢侈幻想。

  我没有你了。”

  他没有哭。

  只不过是在一只很小的迪路兽,突然从他外套口袋里掉出来时。

  捂住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管你们哭没哭,反正我是哭着码的。

  我真是一个泪点低的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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